[摘要]探索案例教学在“大思政课”中的运用,开展好“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不仅能够有效提升思政课案例教学水平,而且能够有力促进“大思政课”建设的科学化、规范化、成熟化。“大思政课”以案例教学作为典型的教学形态,通过社会资源的案例化,以具体事例呈现思政课之理;依托社会情境的有效创设,以鲜活案例构建社会课堂。开展“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应坚持案例选树的典型性原则、案例讲解的引领性原则、案例展开的社会性原则、案例运行的关联性原则。“大思政课”案例教学的顺利开展离不开各种条件的有力支撑,既要建设典型案例库,帮助教师熟悉案例教学的要领与规律,也要加强“大思政课”教学活动组织规范化,引导教师练就案例教学的实践智慧。
[关键词]“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实践素材;案例转化;育人实效
[作者简介]叶方兴,复旦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原文出处]《青年学报》(沪),2026.2.21~31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研究专项“高校思政课教学方法体系与效果提升研究”(项目批准号:25VSZ007)、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学校思想政治教育研究”专项课题“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学校思想政治教育论述研究”(项目批准号:2025VSZ001)。
当前,案例教学在思政课教学改革创新中备受重视。思政课的本质是讲道理,要把道理“讲深讲透讲活”,离不开案例教学的有效开展。案例教学不同于刻板、生硬的知识灌输,它扎根社会实践,观照社会现实,积极运用具体、生动、鲜活的素材或事例组织教学。这种以“事”载“道”、化“理”为“事”的教学方法,因其具体性、现实性、生动性,更契合人们直观可感的接受方式。“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为思政课建设提供了有力支撑。”[1]187要充分发掘其中的故事、素材、事例,推动社会实践资源有效转化为案例教学的课程资源,以增强思政课教学的实效性。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注重运用新时代伟大变革成功案例”[2]232。思政课教学要把握时代特征,立足社会现实,结合对象需求,善用鲜活素材,以“案”载“道”,讲好中国故事。在这方面,“大思政课”建设突破了传统思政课堂边界,以新时代伟大变革成功案例为重点内容,注重跟现实结合起来,其教学实践依托社会场景,借助现实素材,调动社会资源,构建社会大课堂。案例教学是其典型的教学形式。随着“大思政课”建设深入推进以及案例教学的全面铺开,探索案例教学在“大思政课”中的运用,积极开展“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不仅能够有效推动思政课教学方法创新,提升思政课案例教学水平,而且能够有力促进“大思政课”建设的科学化、规范化、成熟化。
一、案例教学的基本要领及在思政课中的应用
作为一种常见的教学形态或方法,案例教学是教师借助案例开展的教学活动,教师基于案例与具体教学知识点的逻辑关联,对案例进行叙述与阐释,揭示案例蕴含的道理学理哲理,引导学生辨析、讨论、反思、提升,最终达到教学目标。案例教学因其呈现具体化的教学素材、激发师生充分参与讨论、展现教学活动的灵活性,被广泛运用于实践性强的课程教学中,产生了较好的教学效果,获得了人们的普遍认可。
案例教学建立在丰富的实践素材之上,这些实践素材会根据课程标准或教学要求,转化为“教学案例”。正因如此,人们容易误认为,教学活动中采用的那些鲜活、具体的现实素材就是案例教学。殊不知,案例教学不是活动经验的总结或实践材料的堆砌,各种形式的实践活动可以为案例教学提供丰富素材,但不能将其与案例教学等同起来。人们在实践中积累的案例素材往往是静态的,还需要按照课程标准与教学要求对其进行教学案例的转化,并进一步投入教学实践活动中。案例教学不只借助案例,更是案例的生成转化与实施运用的过程。换言之,“活动素材”或“课程资源”只有经过课程化筛选与案例转化,才可能成为教学需要的案例。
此外,案例教学不等于“举例教学”,这点也逐渐成为人们的共识。案例不是简单的例子。“许多认为‘案例’一词就是‘例子’同义词的传统教师会说,他们已经在使用案例教学了。也就是说,他们举例来说明关键要点,而这些例子通常是从现实世界的经验中得来的。”“案例方法的倡议者们就会愤愤不平:‘不!那不是我们所讲的案例教学。’”[3]17-18在教学活动当中,尽管经常会使用“举例”的教学手段,但“举例”本身不是案例教学,后者是在课程论与教学论的视域中,以案例为中心进行的释理说理活动,它进入案例的内在结构与运用过程当中,涉及如何遴选、甄别、生成案例,以及有效剖解、化开案例。在这里,要严格区分事例和案例——事例是未经加工、处理、转化过的事实形态,而案例某种意义上已经经过筛选,成为渗透着课程标准与教学要求的规范形态。案例本身是有内在逻辑的结构化存在,其运用过程也遵循特定的实践逻辑。可见,案例教学绝非简单搬用“事例”。
案例教学以案例为依托,以具体特殊之“事”呈现普遍之“理”,通过素材叙事、事理辨析、案理阐发达到教学目标。我们可以用案例、案理、案力三个关键词揭示其独特的实践机理。其中,案例是基础,案理是关键,案力是目的。
(一)聚焦案例
案例教学依托案例,借助案例,通过发挥案例所具有的教学意义达到教学目标,提升教学实效性。如前所述,案例依托实践素材,有事实依据、经验基础,但构成案例教学所需要的案例,应该具备结构化特征与内在逻辑——案例素材有其明确属性,彰显课程性质,基于特定理论视角,有明确的主题与主线。尽管一个案例可以匹配多个教学知识点,但案例应体现相对的独立性。一般来说,案例素材可以多样化、类型化,涉及政治、经济、文化、历史、社会、法律、生态、网络等不同领域,既可以是宏观层面体现新时代伟大成就的生动素材,也可以是微观层面反映日常生活的平凡故事。案例应该是经由分析、提炼、加工之后形成的结构化事例。当然,案例最好有“张力感”,既紧扣知识点,又能反映学生关切的热门话题,可以在教学中引发学生广泛讨论,激发师生有效互动。“并不是所有的知识点都适合案例教学,简单的知识点不需要采取这种形式”“案例教学的亮点就在于对具有争议性、冲突性的问题展开讨论,进而明思辨理”[4]39。
(二)揭示案理
案例教学借助教学案例开展,旨在揭示案例蕴含的案理。案例以事呈理、以案载道,承载着教学目标。案例教学就是在教学实践过程中,通过对案例本身的拆解、剖析、转化、阐释,使道理以具象化的方式为学生所接受。在此意义上,案例教学就是一个释理、论理、说理、讲理的过程。案例就其表现而言,呈现为主题化、结构化的具体事例,但其实质在于事例背后的“道”与“理”。“通过寓‘普遍之理’于‘特殊之事’,以揭示教学案例中所蕴含的知识原理或价值机理。只有这样,才能在‘举例子’、‘讲故事’的基础上,帮助学生‘明事理’、‘启智慧’,真正达到以案例为中心开展教学的效果,这样的例子也才具有典型性和说服力。”[5]思政课教学案例以生动、鲜活、丰富的素材,蕴含着可以与课程知识有效对接的道理学理哲理,案例教学的过程就是要在案例中揭示出教学知识点所传递的“理”,实现以“事”见“理”。
(三)发挥案力
案例教学基于案例,揭示案理,最终有效发挥案力。这里的案力,体现为案例教学应有的教学实效与育人效果。理想的案例教学应具有整合力,它能够紧扣教学目标,围绕统一的教学主线,追求“一案到底”,将关联性的知识元素有效整合为统一整体。另外,案例教学应体现说服力。案例教学贵在以案载道,达到论证知识点,以理服人的效果。对于思政课案例教学而言,还应具备引领力。案例教学作为思政课教学形式,最终目的在于发挥应有的教学效能和育人效应。通过具象、生动的实例、事例,让学生身临其境,真切经历感受、体悟,目的是改变学生思想观念,实现价值引领。这正是思政课案例教学的最终目的。
案例教学在课堂教学中通过解释、阐发、化用案例中的案理,发挥案例的整合力、说服力和引领力。案例教学之案例应该是“强有力的案例”,即基于现实的、丰富的实践素材,经由科学的课程与教学转化,并对人的思想观念和精神世界发挥价值引领作用的典型案例;案例教学之“教学”应该是“智慧地教学”,体现出教师在案例教学中的能动性和实践智慧。
案例教学因其实践性、现实感,被广泛运用于各类型课程,其原理也适用于思政课教学。思政课是实践性、活动性的课程,有其深厚的现实生活基础,案例教学应成为提升思政课针对性与实效性的重要渠道。2024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对学校思政课建设作出的重要指示中强调,新时代学校思政课建设要“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取得的举世瞩目成就为内容支撑,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为力量根基”[6]。新时代的思政课改革创新要充分运用并发挥案例教学的优势,以案例化的方式呈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取得的举世瞩目成就,生动鲜活地讲好“中国故事”。
由于课程形态之别,思政课案例教学也随之呈现差异。人们之前较多关注学校场域思政小课堂中的案例教学,其做法是筛选恰切的教学案例,借助教师叙事铺陈案例,具有较为鲜明的现实性和素材感,并可以有效配合课堂的理论讲授。这种类型的思政课案例教学虽然借助案例,也为课堂注入更为丰富的社会气息,但囿于课堂所限,并未延展至社会空间,也就难以获得置身社会现场的生动体验感。比较而言,“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具有更为突出的生动性、现实性和体验感。“大思政课”自2021年提出之后,经过五年的建设和研究,已经在理论蕴含、课程形态、实践规律与场馆基地打造方面,取得了丰硕成就,积累了宝贵经验。在当前加强“大思政课”建设的大背景下,发挥案例教学的突出优势,最大程度地吸纳社会元素进入思政课教学,成为思政课教学改革的重要之举。“大思政课”突破传统学校思政小课堂的狭隘限制,推动思政课向社会延展,善于依托社会空间、调动社会资源,发动多方社会力量参与运用社会大课堂,开展思政课教学。案例教学之于“大思政课”既是基本的教学形式,又可彰显其突出的教学优势。在“大思政课”教学现场,借助鲜活的实践案例开展思政课教学,思政课教学也变得更“接地气”、更“有生气”。
二、案例教学作为“大思政课”的典型教学形态
“大思政课”通过调动社会资源,借助社会现场教学,构建社会大课堂,完成思政课教学。“在社会课堂中转化社会资源”是“大思政课”重要的实践特征,要求运用案例教学,利用具体、鲜活、一手的社会素材,以案例化的形式在教学现场开展教学。“大思政课”教学牵动“大平台”“大师资”“大课堂”,但其枢纽在于实现社会资源的课程运用与育人转化,即调动具有价值属性与育人效应的社会资源,在具体社会场景中构建社会课堂,达成思政课教学效果。在此,案例教学成为其典型的教学形态。
(一)素材同源:基于鲜活丰富生动的教学资源
“大思政课”使思政课由学校小课堂延展至社会大课堂。这一延展不只是课堂空间格局的改变,更是“大思政课”面向现实社会生活的具体体现,其中就包括思政课教学空间的拓展、教学资源的丰富、教学主体的增加。“大思政课”不是只靠教师讲授课程知识就行,还得直面现实生活、走向社会空间,在社会场景中讲思政课,调动社会资源讲思政课,把社会性的育人要素与育人力量整合转化为思政课教学的重要元素。这就必然需要将现实生活中那些具有代表性的素材、事例、材料等纳入思政课教学的视野。“大思政课”要求激活学生真切的生命感受与价值体验,实现思政课所要达到的政治认同与价值引领目标。社会生活是生动、具体的,“大思政课”教学要求将学生带到社会现场,让他们身临其境,获得沉浸式教学体验,亲身感受新时代伟大成就。这些丰富的社会素材可以转化为教学案例,纳入思政课教学活动之中。可以说,用案例开展叙事而非直接讲道理,成为“大思政课”教学的必然要求。
案例教学的典型特征在于,以案例为中心,循案释理、以案载道。“大思政课”教学正是以社会生活场景为教学现场,利用鲜活、丰富、生动的具体案例开展思政课教学。“作为‘课’的形态,其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重大历史事件导入、生动的实践案例、鲜活现实生活素材、历史文化传统挖掘、学术资源深层拓展等教育内容;形式上则有英雄模范人物、行业卓越人士(包括领导干部)现身说法,或拓展课堂、实践服务等教育方式。”[7]“大思政课”建设积极寻求教学方法的“案例化”——它要求社会资源的育人转化,淬炼生成具有育人价值的典型案例,同时将这些案例进一步“教学化”,以可以感受到的、直观的方式发挥教学效果。与一般意义上的案例教学不同,“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不仅其使用的案例来自丰富的、鲜活的社会资源,而且可以按照社会性的逻辑使这些社会元素的育人效果得以完满地绽放出来。在此意义上,“大思政课”通过社会资源的案例化,使案例教学成为典型的教学形态。
(二)具象呈现:以具体事例呈现思政课之理
“大思政课”之所以采取案例教学,与两者均采取叙事的呈现方式密不可分。人类认识和把握世界有多种方式,较为常见的如概念把握的哲学方式、实证探究的科学方式、文学艺术展现的抒情方式等,其中还包括故事讲述的叙事方式。一直以来,思政课为人们广泛采用的教学方式是说理。事实上,说理在思政课教学中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说理旨在用逻辑的力量,以彻底的理论说服人。思政课作为“理论”课要“有理”“讲理”,不能动摇说理作为教学方法的根基性地位。但是如果只是一味地说理,不仅难以有效达成思政课教学效果,而且也不能完全契合思政课教学的本质规定。毕竟,思政课教学不是抽象的说理,还得把讲道理与社会生活结合起来,学习思政课也不只是记住条条框框的知识,而是要借助实际的生活经验或体验来感悟思政课的道理。犹如布鲁纳所言,“最迫切需要的是使我们的学生能体验到,使用某种理论模式是怎么一回事,能理解人们在探索某一理论中要弄明白的是什么。我们将使用大量比较复杂的理论概念,用直觉的而不是正规的叙述方式把这些概念传授给儿童,这样的做法肯定会帮助儿童得到如何利用非传统的理论模式的体验”[8]91。
就此而言,案例教学可以给予更多事例化、具象化的呈现。“案例教学通过创设可感知、可体验的学习场域,将抽象的道德规范转化为具象化的行为范例,在情境代入和模拟实践中为学生提供行为参照的具象模板。”[9]以“案”为中心,让学生在娓娓道来的案例叙事、沉浸式的情境体验中理解、领会和感悟教学知识点,将所学、所思、所感、所悟一体贯通。案例教学所带来的具象化呈现与叙事化表述,也合乎“大思政课”的教学要求。“大思政课”以案例教学的方式,不仅将学生置于教学现场,并以合乎育人规律的方式构建教学场景,实现具体事例的教学场景化。纳入“大思政课”教学的社会素材虽然丰富、具体、生动,但不是杂乱无章、毫无条理的。这些素材有待整体设计和精心编排,按照思政课的要求,遵循一定的逻辑规范,加以转化、定型、铺陈,实现“素材案例化”“案例教学化”。
(三)情境创设:创设社会情境以构建社会课堂
“大思政课”采取的是情境化的教学形式,通过创设情境,以情感人,以境化人。其基本的实践逻辑是基于个人现实的情境化特征,让人们在可感的社会生活情境中获得思政课的价值体验。就此而言,案例教学无疑也体现了类似的思路,案例教学以案例为载体,其实质是案例包含的素材、事例、材料所体现的现实感、故事感,为人们的思想认识与接受提供感性的现实渠道。“大思政课”全面推广之后,建设了诸多社会实践基地,为以案例化的方式设置情境夯实了基础。这里的“情境”不是静态意义的,不是将学生带入现场、置身情境就了事。“大思政课”开展案例教学所依托的“情境”,更多应被视为“动词”,即利用情境产生育人效能的实践过程,其中包括情境的构造、使用、规范、创建、优化等系统性的实践活动。在此意义上说,“大思政课”开展案例教学体现了情境育人的机理,通过进入情境、营造情境、优化情境,在各类型场景中构建育人所需要的“社会大课堂”。
可以说,案例教学让“大思政课”教学的情境化要求更为集中、规范。情境因其充满现实感、具体化,成为人们认知与接受的便捷通道。案例教学中的情境运用涉及科学的实践流程——从感性接受到沉浸体验、情感升华,再到最终实现思想洗礼,应符合知识传授的规律,也要符合学生成长发展的规律。“大思政课”依托的情境则更为开阔、广博,更加需要充分发挥情境的育人效应。“一项活动,如果不把人的思想引向一个新的境界,无论多么令人惬意,也毫无教育的价值。”[10]180情境的有序编排及不同情境之间的相互关联,使人们在情境中沉浸体悟,激发思想觉悟、道德观念和价值意识。以案例教学为载体,通过故事叙说、知识讲授、情境感受、价值引领等,“大思政课”教学能够真正实现“人在情境”“人用情境”与“情境化人”的有机结合。
(四)规范建设:案例教学推动“大思政课”建设规范化
当前,案例教学正在全面铺开,以新时代伟大成就为核心内容的案例教学旨在不断提升思政课的针对性和实效性。案例教学让人们以切近可感的方式,关注社会,感悟时代,增进认同。“大思政课”以案例教学为基本教学形式,通过案例教学的规范有序开展,不断助推“大思政课”建设的规范化。“大思政课”虽然调动社会资源,借助社会活动,依托社会场景,但从根本上说,属于“课”的范畴。“大思政课”具有鲜明的思政课属性,其生成构造遵循课程论的基本逻辑,教学过程体现教学论的实践特征。案例教学有一整套科学、规范的教学流程。通过“大思政课”案例教学的有效开展,有助于人们更加清晰地认识“大思政课”的内涵真义与实践要领,使其教学形式更加明确、科学、合理。
案例教学不仅加强了人们对“大思政课”教学的科学认识,而且还为推动“大思政课”建设提供了实践抓手。“大思政课”建设如何加强?“大思政课”教学如何落实?案例教学是重要的实践形式。在“大思政课”教学实践中,可能存在人们对其实践要领把握不当,与社会实践课程的界限模糊,活动开展缺乏有效引领等情形,影响“大思政课”应有的育人效果。2022年,教育部等十部门颁布的《全面推进“大思政课”建设的工作方案》提出要“推动实践教学规范化”。以案例教学为承载,在教学知识点与生活现实之间建立有机联系,将鲜活生动的社会实践素材转化为案例,并置身于教学现场开展叙事与讲述,能够有效发挥思政课教学效果和育人效应。这样,推动“大思政课”案例教学既能够拓展案例教学的时空布局,也能够促进“大思政课”教学的规范化。
三、案例教学运用于“大思政课”的原则
“大思政课”案例教学的实质在于,面向作为教学现场的现实生活场景,借助具有典型示范效应的案例,通过案例叙事与讲述,将其与知识点建立深度联结,阐发思政课的道理,达成思政课的育人目标。“大思政课”案例教学重在社会实践现场,运用具有实践性、现实感的案例开展思政课教学,其实施应遵循科学的实践原则。
(一)案例选树的典型性原则
“大思政课”案例教学首要的实施原则是运用“何种案例”的问题。一般认为,案例教学要选择具有代表性、说服力的典型案例。“思政课教学案例应当是具有代表性的事例。”“所谓典型性案例,意味着教学中的案例重点不在数量,而在质量。案例应该具有高度的代表性。选取的教学案例应该体现个性和共性的辩证统一,它在同类案例中更突出、更强烈,同时更具有普遍性。”[11]“大思政课”以案例为中心开展教学,它所运用的丰富案例素材,具体覆盖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态、网络等不同领域,囊括观念类、事件类、活动类、人物类、精神类、方法类等不同类型。这些案例素材要从松散的“材料”状态转化为严整的案例,就必然要遵循典型性的原则,即只有那些能够充分有效说明共性问题,对教学知识点起到有力支撑作用的案例素材,才可能经由课程化筛选转化为教学案例。
可以说,“大思政课”案例教学旨在运用典型案例开展思政课教学。这里的典型性,具体体现为如下几个方面。一是案例素材的典型性。案例应该是扎根于时代、立足于实践的鲜活素材,能够代表时代变迁与社会发展的趋向,体现社会实践的时代性要求,是时代精神的具体化呈现。二是知识点的典型性。案例要与特定的教学知识点建立起深度联结,能够以案例说理,有效论证并阐释教学知识点。三是育人的典型性。案例素材应该是具有鲜明价值意蕴的实践资源,可以经由课程化加工为育人资源。这样,案例不只是教学载体,同时也是育人载体。典型案例反映了事物的代表性,且蕴含了事物的本质性联系,具有充分的说理性。在案例教学中,典型案例与知识点之间建立起深度的内在关联,实现以知识传授发挥价值引领的效果。
(二)案例讲解的引领性原则
“大思政课”案例教学的目的在于发挥案例应有的教学效果,激发案例应有的育人效能。在教学实践中,人们经常看到这样的景象:活动办了不少,形式多样,精彩纷呈,但学生貌似没有强烈的体验感或获得感。“大思政课”教学因其将课堂延展至社会空间,依托社会实践载体,更需要规避类似的形式化倾向。“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应坚持价值引领性原则,让学生在具体事例中获得沉浸式体验,坚定政治方向,增强价值认同,树立文化自信。“思政课具有鲜明的政治导向,教学案例必须经过价值筛选,确保案例素材体现政治方向性、思想引领性和价值示范性。”[12]“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中的各环节,如叙事讲述、环境营造、情境创设、情感共鸣等,都体现出面对具体对象、面向社会现实等特征,这正是“讲故事”的优势所在——抽象的理论知识难以达到应有的效果,叙事可以为学生接受思政课提供感性、现实的渠道。然而,不管是“讲故事”,还是“讲道理”,最终都旨在帮助学生实现价值引领,服务于思政课案例教学最终要实现的培养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与接班人的育人使命。
在此意义上,“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可以有效以事载道、化理为事,发挥案例教学的优势。通过鲜活、灵动的经验素材,用情境化的方式让学生在知识点和现实生活当中建立联系,形成情感共鸣,实现思想行为的转化,以达到价值引领的效果。理解了这一点,就需要我们在实践中,一方面,要打破“走马观花”的形式主义思路。“大思政课”教学要调动广泛的社会资源。进入开阔的社会场景,调动多元的社会力量,其力度、广度、效果往往是空前的。但是,如果把握不好,就难以发挥应有的教学效果。案例教学有其现实性、实践性和素材感,能够让学生沉浸于现场,但是,如果没有坚持价值引领原则,未围绕学生思想成长发展,教学就容易流于形式化。另一方面,不同于抽象的理论说教,“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必须巧妙开展,在现实生活当中选取代表性的案例,通过生动的、具体的讲述,给学生以故事感、现实感、真切的体验感,激活学生的探索欲求,让学生通过具身体验增加获得感,满足其现实需求,而非简单从外部灌注。
(三)案例展开的社会性原则
与思政小课堂局限于学校场域专门化的集中空间相比,“大思政课”面向社会空间,依托社会现场,调动社会资源,借助多元化的社会力量,其课堂本身已经实现了向社会的延展。相应地,“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在社会现场借助社会实践完成,通过构建案例与教学知识点之间的联系,达到思政课教学目标。整个教学过程贯穿了社会性逻辑——推动社会素材育人转化,社会空间合理布局,社会场景成为育人情境,社会力量有效协同参与课程建构。因此,“大思政课”案例教学需要遵循社会性原则,按照社会育人的逻辑,充分调动具有典型意义的社会实践资源,实现案例、现场、育人三者之间有机贯通。
“大思政课”案例教学有其社会性逻辑,应遵循社会性原则。“大思政课”是“在社会生活中讲思政课”的课程形态,案例生成于社会实践中,案例教学更是通过借助鲜活、生动的社会实践素材发挥育人效果。“大思政课”案例教学遵循社会性原则,就是要在现实的社会生活中理解与运用案例。“大思政课”教学中的案例,应是能够充分反映时代精神的典型案例,具有深厚的社会实践基础。以案例为中心开展案例教学,也就是要在社会中展开案例,调动社会力量,依托师生互动,创设并利用感受型、体验型、参与型、探索型、数智化等各类型情境,帮助学生将教学知识点与社会现实建立起联系。如此,在案例的社会化展开过程中展现其育人效果。另外,要注重社会资源的课程转化和案例化运用。“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基于“大思政课”的社会实践属性,以及案例资源的社会构成元素,但丰富多样的社会素材或元素只有尊重思政课的课程标准与教学要求,进行课程化转化,才能成为教学案例,纳入案例教学的实践环节中。在具体的教学过程中,教师也要按照“社会育人”(笔者谓之“在社会中、通过社会最终融入社会”)的思路,善于利用不同的社会情境,营造支撑性的价值氛围,构建合理的、有机的育人生态。
(四)案例运行的关联性原则
“大思政课”建设追求教学效果的一致性,力求实现思政课堂和社会课堂的有效融合。案例教学不只运用于“大思政课”建设领域,学校场域思政课堂开展的案例教学,可能呈现专门的知识化形态,其模块化、条理化的特点相对突出。与之不同,“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具有社会性、广泛性、现实感等特征。案例教学既存在思政课堂与社会课堂的类型之别,又需要两者之间一体联动,形成育人合力。在这里,要把思政课看作统一整体,把思政课教学看作实践有机体。思政课堂的案例教学和社会课堂的案例教学都应服务于思政课的育人目标。同样是“讲故事”,二者各有侧重。依托社会现实素材而展开的“大思政课”案例教学,更多着眼于具身化的实践体验,注重在现场构建感性、直观的价值联系。
这就要求“大思政课”案例教学要坚持关联性的原则。首先是两种不同的案例教学形式之间的价值关联。思政课堂的案例教学和社会课堂的案例教学要做到价值目标的一致性,共同服务于育人需要。思政课堂是思政课教学的主阵地,脱离了思政课堂及其案例教学,社会课堂将缺乏坚强支撑与有力保障,进而影响思政课的整体教学效果。缺少社会课堂及其案例教学的补充与支持,思政课堂也会因缺乏与现实社会的生动联系而影响教学效果。其次是强化案例教学的实践关联。要整体设计思政课案例教学,给予“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合理定位,从思政课堂与社会课堂有效融合的角度,对案例教学中的关键性环节,如案例选树、故事叙述、知识点匹配、情境营造、情感烘托等,进行有机布局。对其中可能涉及的“案例重复”“知识点匹配不一致”“叙事错位”甚至冲突等情形,应予以审慎判别、合理对待。再次要充分重视学生的生命性联系。从根本上说,“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之所以要坚持关联性原则,在于其要关照学生生命的整体性。不管处于何种课堂,采取哪一种案例教学形式,思政课面对的对象都是具有灵动生命的学生。思政课教学应根据育人要求,充分重视学生成长的生命性联系,合理开展课堂空间布局,进行实践资源的案例化设计。
四、案例教学运用于“大思政课”的条件支撑
作为“大思政课”的典型教学形态,案例教学应契合“大思政课”的实践特质与教学规范,使教学活动涉及的空间场景、活动流程、实践素材、保障条件等整合成为统一的教学实践体。在此,“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也获得了独立的品格。当然,案例教学在“大思政课”中的科学运用离不开各种条件的有力支撑,使其得以规范、有序开展,达成育人实效。
(一)素材支持:加强典型案例库建设
案例的遴选以及案例资源库建设是所有案例教学得以有效开展的前提。“大思政课”教学依托现场、立足实践、关注现实,有其得天独厚的实践教学优势,但“大思政课”教学不能简单还原为社会实践教学或现场教学。“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不能只将学生带入教学现场,按照固定程式、程序动作讲授案例内容即可,教师在教学现场必须围绕案例开展叙事与讲解,充分调动与案例相关的教学素材,揭示“教学案例”与“教学现场”之间内在的知识逻辑与价值联系。“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在此体现为在现实的教学场景中活用教学案例的实践过程。“案例建设”或“案例库建立”为案例教学提供鲜活的实践素材。“大思政课”建设需要以社会课堂育人为牵引,以社会实践基地为抓手,以典型社会素材为基础,建设好案例教学的“工具箱”“案例库”“资源包”。
与一般意义上的思政课教学案例相比,“大思政课”教学案例资源库建设应体现其特殊性。一是格局之“大”。“大思政课”教学案例筛选转化应彰显“国之大者”,着眼于站位、视野、格局,选择具有典型意义的“素材”“事件”“范例”,切口可以“小”,但“站位”“起势”“立意”一定要紧扣思政课作为“育人大课”应有的广博性、深远性。二是类型之“多”。“大思政课”面向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其指向的社会实践素材往往具有多样化、丰富性,“大思政课”教学案例库建设可以根据领域、行业、对象、主题等差异,生成不同类型的教学案例。这些分门别类的教学案例素材,在“大思政课”的教学现场,借助讲述、沉浸、感悟等形式与思政课教学知识点建立联系。三是素材之“新”。“大思政课”是学校思政课向社会空间的延展,通过调动社会元素,教学案例吸纳转化的往往是鲜活、灵动的社会素材。近年来,“大思政课”建设积累了丰富经验,围绕新时代取得的伟大成就,逐渐形成各种类型案例资源库,特别是在红色场馆、科技创新、文旅融合、AI赋能等关键领域,形成了一大批值得推广的典型案例,可以有效纳入“大思政课”教学案例资源库。
(二)理论条件:教师要把握案例教学的要领与规律
“大思政课”案例教学需要参与教学活动的师生对这一教学形式有相对充分的认识。特别是,教师要深谙“大思政课”及其教学之“道”,自觉转化为教学实践智慧。“大思政课”作为思政课的课程形态,参与其中的教师需要系统掌握“大思政课”教学的理论要义、基本要点和实践规律,明确“大思政课”的实施要领与操作边界,准确认识“大思政课”蕴含的“大”之情怀、“课”之真义、“境”之现实。与此同时,教师还应熟悉案例教学的理念、特征、规律、方法等,掌握“在情境中学习思政课”“在现场中感悟思政课”的实践机理。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把握“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中现场、案例、叙事、理论、价值、需要、育人等各种课程要素之间的融通逻辑。
这就对教师的素养与能力提出了较高要求。首先,教师要心怀育人理念,具备自觉的育德意识。“大思政课”案例教学承载了思政课作为立德树人关键课程的育人之道。在“大思政课”教学实践中,多样化的活动形式、生动化的情境营造、灵动化的故事叙述、沉浸式的深度体验最终需要在学生身上发生深刻的“化学反应”,起到实实在在的育人效果。其次,教师要增强思政课课程论学习,加强思政课教学法研究。教师要钻研思政课教学法,系统学习思政课教学的本质、特点、规律,掌握以社会课堂为载体,以实践素材为主线,促进思政小课堂与社会大课堂有效融合的方式方法,透彻把握“大思政课”教学的规律。此外,面对数字化转型,尤其是AI时代的到来,“大思政课”案例教学面临着新机遇,打造虚实交融的案例教学情景是未来发展的趋向,教师在此过程中要自觉掌握“AI赋能思政,思政引领AI”的双向互动机理。
(三)组织条件:加强“大思政课”教学活动组织规范化
“大思政课”案例教学离不开规范管理、有序组织,教学活动的组织化建设在此显得至关重要。在“大思政课”建设实践中,教学单位组织了大量的实践活动,特别是现场教学环节常常调动方方面面的社会资源,广泛吸纳多元社会力量参与,其规模、形式、节奏、力度等远非学校常规课堂所能比。但是,不少“大思政课”教学实践由于缺乏精心的顶层设计、科学的程式安排、有序的组织管理,容易给人以花样翻新的“活动”印象,并不能彰显应有的育人效果。“大思政课”案例教学要体现应有的组织水平,现场教学中的多元主体要能够各司其职,场景布置涉及的实践环节应有序转换,各种教学活动形式“丰富多样”却不至于“杂乱无章”。围绕案例教学进行教学组织安排,准备、实施、评估、反馈等各环节要能够做到错落有致、循序渐进。
这就需要加强组织化建设,为“大思政课”案例教学提供规范化、稳定化的实施保障。一是要保障活动实施的有序组织。“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以案例为承载,以活动为形式,以场景为依托,但案例的化开叙说应遵循科学原理,活动的实施开展需遵守程序规范,场景的运用转化要合理组织管理。参与“大思政课”案例教学的各主体、各环节、各要素,均需被有序且有机整合到统一化的实践体系之中。二是要保障教学活动的科学组织。在“大思政课”教学实践中,诸如置于现场、开展活动、讲述故事、场景转化等实践环节,都不是孤立的,它们都是“大思政课”作为“课程”、案例教学作为“教学”的有机组成部分。因此,各个实践环节或要素都不能“任意为之”“毫无章法”,而是要遵照课程论的实施要求与教学论的组织管理,增强“大思政课”案例教学的规范化、科学化。
(四)教师能力:练就案例教学实践智慧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办好思想政治理论课关键在教师。”[13]开展好“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关键同样在教师,其着力点在于激发教师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案例教学要让案例真正“活”起来,需要教师借助正确的方法、科学的规范和灵巧的智慧开启案例、化开案例、释理案例,发挥案例所承载的价值意蕴与育人要求。譬如,教师在“讲故事”的时候,情节化是一种常用的技巧,它是将历史素材进行有序排列的结构化过程,直接影响叙事过程和效果。叙事者需要具备情节化的能力,采取适宜的情节结构。“在叙述故事的过程中,如果史学家赋予它一种悲剧的情节结构,他就是在按悲剧的方式来解释故事;倘若他赋予故事的是一种喜剧的情节结构,他就是在按另外一种方式来解释故事了。”[14]14“大思政课”因其现实性、实践性、场景化等特征,教师并不能够直接按图索骥,机械遵循若干条原理,案例教学也并不体现为按照固定程式叙事,而是高度依赖教师的教学能动性。教师应该具备案例生成创构能力、整合化用能力、案理释理能力以及与知识点的勾连能力,进一步养成善用案例教学的实践智慧。教师在“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中要结合具体情况,围绕案例开展调动、反思、转化、整合等能动实践,与学生共同建构社会课堂,以达到育人效果。
“大思政课”案例教学这一注重场景化、现实感的教学方式需要教师发挥主体性和能动性。在具体的教学过程中,首先要精准把握教学时机。案例教学因其故事感、情境化、生动性等特征能够较好地实现沉浸式体验,但也因此容易让人们忽视应有的育人要求。这就需要教师对于在什么样的情境下,运用何种方式讲述何种知识点精准拿捏教学时机,在“上升处”“转化点”“拔高处”做到“精准卡位”。其次,要精确匹配育人场合。在情境化的案例教学中,教师“因境而用”“因境转化”的能力显得至关重要。在“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中,各类型的教学现场并不是匀质的,相互之间在育人效果上体现差别性。案例教学所使用的各种实践空间或场合,不仅布局和设计要遵循思政课教学的价值要求,而且要求教师能够善于将实践空间或场合与教学知识点构建合理的联系。再次,要精准把控教学节奏。“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不能搞“一窝蜂”地扎堆现场,而是要按照科学的教学节奏与育人规律,遵循思政课循序渐进的实践逻辑,通过案例讲述、情境沉浸、情感烘托最终实现价值引领。“大思政课”教学实效应力求恰如其分、恰到好处,不能让案例教学变成“素材堆砌”,从而消解了“大思政课”案例教学应有的育人效能。
五、结语
案例教学充分结合了“大思政课”应有的广博性、社会性、体验性等特点,在实践中获得广泛使用,成为“大思政课”的典型教学形式。“大思政课”通过挖掘案例、善用案例,充分发挥案例教学的育人效能,实现案例教学的具体落实。当前,“大思政课”建设不仅在资源、平台、队伍等方面取得了丰硕成就,而且积极利用真实、鲜活的案例开展现场教学,以案例教学为抓手,有力推动了“大思政课”建设的规范化、常态化。从未来的研究与实践看,有如下三个方面亟待深入推进:一是重视“大思政课”教学案例的甄选与培养。这需要精准判定“大思政课”的案例形态,厘清“大思政课”案例教学与思政课其他类型案例教学,乃至各门类课程案例教学之间的差异性,有意识开发“典型案例”,甚至尝试打造“经典案例”。二是注重揭示学生在案例教学中思想观念的形成、演化及转化机制。积极探索学生在案例教学的实践机制作用下,借助具身化体验、情境化实践,将抽象学理概念、外部价值规范转化为自身思想品德的接受规律。三是加强对参与“大思政课”案例教学的思政课教师的叙事能力与话语能力研究。充分借鉴语言学、社会学、教育学、人工智能等多学科理论资源,提升教师的案例教学素养与能力,帮助教师在案例教学中练就透彻悟道的“修为”、生动呈现的“技巧”和巧妙叙说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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